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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师范大学朱雪梅教授学术探索与育人故事全

金陵师者,丹心铸魂——朱雪梅教授的学术深耕与育人密码

在南京师范大学地理科学学院的走廊尽头,有一间亮灯到深夜的办公室。推门而入的人,常常会撞见这样一幕: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女教授,正蹲在地上,和学生一起摊开一张巨大的遥感影像图,手指在东北角的某个像素点上画着圈。那是2026年刚获批的国家级“智慧国土”监测项目试点区——长三角某地的农田,那些红色的斑块,不是别的,是地下水超采导致的地表沉降信号。这位教授,就是朱雪梅。

她很少在媒体上侃侃而谈,但你要是走进她的课堂,或者在知网上翻她的论文,就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顶天立地”。她的研究,从来不是飘在天上的模型,而是脚踩在泥土里的学问。

当GIS遇见诗与远方

很多人对地理信息科学的印象,还停留在“规划路线”或“看个地图”。但在朱雪梅这里,GIS(地理信息系统)是可以用来解读历史密码的。

2025年,她的团队做了一项很有意思的工作:重绘明代至清代长三角地区的盐运路线。传统史学靠古籍,靠文献里的只言片语,但朱雪梅带着学生把历代盐场遗址、水系变迁数据、古海岸线复原图全部整合进了时空分析模型。是什么?南宋之后的几次大规模海侵,直接重塑了盐场分布格局,而这些变迁,间接影响了后来“洪武赶散”时期的人口迁徙路径。

这个研究,被历史地理学界称为“用代码还原了千年的风霜”。但朱雪梅自己说:“我们不过是把山水的呼吸,翻译成了数字的语言。”她总爱用这种带点诗意的方式,去解构冷冰冰的数据。在她的实验室里,遥感影像不是一张图,而是“地球的皮肤”,每一次地物波谱的变化,都是一次体温的颤抖。

在数据海洋中自由呼吸

如果你以为朱教授的厉害仅仅在于学术成果,那你就小看了这位教育者。2026年开春,南京师范大学地理学入选了新一轮“双一流”建设名单,而朱雪梅主导的“智慧地理”课程体系,被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列为全国标杆案例。

但真正的较量,藏在钱和数据里。

去年,她的课题组拿到了教育部“虚拟仿真实验教学创新联盟”的重点项目。这个项目的核心,不是买设备,而是解决一个长期困扰GIS教学的老大难问题:如何让那些连经纬度都还没建立直觉的学生,去理解“尺度变换”这个抽象概念?朱雪梅的做法很“野”——她不给标准答案。她让学生拿着测绘仪,去校园里随机采集一百个点的GPS坐标,然后互换数据,各自绘制各自的地图。结果,有学生画出的食堂位置,歪到了操场那边;有学生标记的图书馆,跑到了湖心亭里。课堂上一阵大笑之后,朱雪梅才悠悠地抛出那句话:“你们现在知道,为什么‘误差’一词并不一定是贬义的吧?理解误差,比记住公式更重要。”

这种教学方式,源于她对当下教育痛点的深刻反思。在她看来,高校GIS专业最大的问题,不是学生不会用ArcGIS或ENVI软件,而是太依赖模块化操作,失去了对数据本身的“质感”。她曾经在一次全国地理学教学研讨会上,当着两百多位同行的面,直言不讳:“我们把学生训练成了点击鼠标的工程师,却忘记了他们应该是思考者。”

毁掉一个学生,或许只需一次否定。

这个故事来自她的博士生小陈。

小陈读研二那年,提交了一篇关于“夜间灯光数据与城市热岛效应”的小论文。初稿送到朱雪梅手里时,问题很多:数据清洗不彻底,回归分析也没做显著性检验。换成一般的导师,可能批注几句“重新做”就过去了。但朱雪梅没有。她花了一个周末,用红笔在那篇论文的边缘,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不光列出了问题,还附上了三篇相关的外文文献,标注了“看看这篇中关于时空自相关模型的处理方法”。

最让团队里所有人意外的是,她还在批注末尾写了一句:“你的切入点很棒,夜光数据和人居尺度之间的关联性,这个选题有得挖。别怕,慢慢来。”

小陈说,就是这句话,把他从放弃的边缘拉了回来。一年后,那篇论文投到了《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整体环境科学》),被接收。小陈现在在朱雪梅的建议下,把研究方向拓展到了“灯光污染对鸟类迁徙节律的干扰”,这是一个在国际上都相当前沿的交叉领域。

朱雪梅常说的一句话是:“做学问,七分靠兴趣,三分靠坚持;但做老师,十分里要有九分的耐心。”你很难想象,一个手里攥着国家“973”计划课题、每年科研经费在学院排前三的教授,会如此细致地对待一个学生的初稿。但她就是这样。

在学生们私下建的群聊里,他们管她叫“梅姐”——不是因为她年龄大,而是因为在她面前,你可以犯错,你可以幼稚,你甚至可以对着她争论数据处理的思路,只要你的逻辑自洽。这种宽松的学术氛围,在当下卷得飞起的高校圈子里,像一股清流。

每年的清明前后,她都会带新生去紫金山的野外实验站。那几天,学生们见不到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只能看到朱雪梅蹲在田埂上,用手捏着土,放在鼻尖闻一闻,然后说:“这儿的土壤湿度和去年不一样了,回去之后,调一下那几条河流的入渗模型参数。”那一刻,你分不清她是一个地理信息科学家,还是一位归园田居的老农。但正是这种“土得掉渣”的科研直觉,让她的论文,既有算法的高度,又有大地的温度。

那间深夜亮灯的办公室里,藏着多少张被修改过的地图、被揉碎又重写的草稿,没人记得清。但每一个从那里走出的学生,都会记住那种感觉:一个人,一张图,一整个世界的经纬度,以及一个老师,倾尽所有,只为让你看见更远的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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