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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林师范学院推进教育教学改革培养高素质人才

玉林师范学院:教学改革的“温柔革命”,让高素质人才“破茧”而生

你走进玉林师范学院的课堂,可能会愣一下——讲台上的老师不见了,教室中间围着一圈学生,有人举着平板在展示项目方案,有人在激烈争论一个教育理论的实际落地问题。老师呢?坐在角落,偶尔插一句,更像是“搅局者”而非“传道者”。这不是什么公开课表演,而是这两年全校推开的常态。说实话,我第一次推开这种课堂的门时,心里也打鼓:这能行吗?但2026年年初教务处公布的《教学质量年度报告》里,一组数据让我彻底服了——全校课程的学生平均出勤率从三年前的87%飙到了96.8%,而期末考核中涉及“批判性思维”的题目,学生的得分率提升了整整21个百分点。

教室里的“不寻常”:从“满堂灌”到“师生共创”的悄然转身

其实早在2024年,学校就开始悄悄试点“反向课程设计”。什么意思?就是不再由教务处先定教材、再排课时,而是让各专业教师团队先梳理“学生毕业后三年最需要的核心能力”,然后倒推课程内容。比如小学教育专业,原来《儿童心理学》是纯理论课,孩子们背皮亚杰、背维果茨基,背完了考试,考完了忘。现在呢?课程改成了“基于真实案例的儿童行为”,学生需要每周去附属小学观察两个真实孩子,写观察日志,然后在课堂上用理论框架去分析。2026年3月,一份来自广西教育厅的抽检报告显示,玉林师院师范生的“课堂应变能力”指标,在全区同类院校中排名第一。这个变化,不是靠行政命令推的,而是老师们自己发现——这样教,学生眼里有光。

数据背后的温度:2026年就业率与用人单位那句“再来一个”

你可能会问,改革这么折腾,学生能找到好工作吗?2026年6月,学校就业指导中心公布了一个有意思的数据:本科毕业生初次就业率达到了92.3%,这个数字在广西并不算最顶尖,但另一个数字更值得琢磨——用人单位对毕业生的“岗位适应期”从平均4.2个月缩短到了2.8个月。我特意找了一位在南宁一所知名小学当校长的校友聊天,他说:“你们学校这两年来的孩子,上手特别快,第一周就能独立带班,而且特别会跟家长沟通。”他用了“特别会”三个字,这让我想起学校在2025年全面推开的“项目式学习”必修模块——每个大二学生必须完成一个跨专业的真实社会项目。有个小组选了“农村留守儿童阅读习惯养成”,他们自己联系乡镇小学,设计绘本课程,还写了调研报告发表在《广西教育》上。这种经历,比任何简历上的“学生会经历”都管用。

一堂“行走的思政课”:实践如何把“知识”焊进“能力”里

最让我感慨的,其实是思政课的改革。以前大家提到思政课是什么反应?懂的都懂。但2025年9月,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年轻老师陈栩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概论》的课堂搬到了玉林市福绵区的乡村振兴示范点。学生分成小组,去走访十户农户,了解易地搬迁后的实际生活,然后回来用政策文件里的语言去“翻译”农民口中的困惑。有个学生后来在心得里写:“以前觉得‘两个确立’离我很远,但当一位老奶奶握着我的手说‘要不是国家帮我们搬下山,我孙子现在还在走两小时山路上学’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懂了。”2026年5月,这门课被评为了广西高校“课程思政”示范课。其实哪有什么神奇的教学法,不过是让教育回到了最本真的样子——把知识和真实的生活焊在一起。

你可能会说,是不是所有改革都一帆风顺?当然不是。有的老师一开始不适应,有学生抱怨“作业太多、不如以前背重点考试轻松”。但有意思的是,2026年7月的一次全校匿名问卷调查中,关于“你愿意回到旧教学模式吗?”这个问题,87.6%的学生选择了“不愿意”。理由是各种各样的:“现在上课像在闯关,虽然累但过瘾”“小组讨论经常吵到面红耳赤,但吵完真的想通了”。教育这件事,有时候就像打破一个蛋壳——过程难免有点疼,但蛋壳里的小鸡,终究要自己啄开那道缝,才能看见天光。玉林师范学院这场“温柔的革命”,没有标语口号,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它只是悄悄地把课堂还给了学生,把能力还给了实践,把成长还给了时间。而所谓高素质人才,大概就是那些在破茧那一刻,已经长好了翅膀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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