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纸上”到“心上”:华侨大学文学院传承文化经典的创新实践与时代答卷
这个问题我琢磨了很久——文化经典在当下到底意味着什么?是书架上蒙尘的线装书,还是考试前死记硬背的填空题?直到我连续三周旁听了华侨大学文学院几位老师的课,又翻了他们的教学档案,才慢慢摸到一点门道。2026年春天,这里发生了一些让我这个老学究都忍不住拍案的事。他们不是把经典供在神坛上,而是拽下神坛,让它沾上人间烟火气。
当“之乎者也”遇上“00后”:一场课堂上的文化破壁
先给你讲个数据:2026年华侨大学文学院面向全校开设的“古典诗词创意写作”选修课,首轮开放选课,5分钟抢光。我在后台看到后台统计,选课学生中70%是非中文专业,信息工程、生物技术、甚至体育学院的学生都有。这说明了什么?不是学生们不爱经典,是经典被讲“死”了。今年3月,我旁听了一节《诗经》课。主讲老师没按常规逐字逐句训诂,而是先放了一段短视频——用闽南语诵读《关雎》,再配上泉州南音的古调。底下的学生先是一愣,接着有人小声跟着哼。随后老师布置了一个任务:用现代流行音乐节奏重新编曲,把《蒹葭》改成一首情歌。两个小时后,一位计算机系的男生交上来一首用AI作曲工具生成的demo,副歌部分居然把“在水一方”的意境用电子合成音色表达得极动人。这不是胡闹,是真正的“与古为新”。文学院这两年推行的“经典新讲”教学改革,核心就一句话:让古人开口说当代的话。他们拆掉了讲台的围墙,把《论语》和社交媒体运营对比,把《庄子》和元宇宙场景并置。今年4月,学生用抖音拍摄的“校园版《世说新语》”系列短片,单条播放量破50万。我看到评论区有人说:“原来古代人也这么有趣,他们说的话我懂了。”
不只是藏书楼:古文献里的数字心跳
说到经典传承,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古籍保护。华侨大学文学院确实有一间藏了近万册古籍的“侨光阁”,但2026年最让我意外的,是他们做了一件看似“离经叛道”的事——把一批宋明时期的闽地族谱数字化,并开放给全校师生用VR设备“翻阅”。我亲手试过那个系统:戴上眼镜后,你会站在一个虚拟的明代书房里,手指在空中一划,泛黄的书页就自动翻动。更绝的是,系统内置了方言语音朗读——用闽南语、客家话两种口音。你猜怎么着?上个月,一位马来西亚籍的华裔学生,在VR里找到了自己家族在漳州的一支家谱。他当场哭了。他说,在海外长大,从未想过祖辈的名字还能以这种方式被重新读出来。这就是数字化的魔力:它不只是冷冰冰的扫描存储,而是让纸上的文字重新长出温度。2026年5月,文学院与厦门市图书馆联合发布了一份《闽南文化经典数字资源库》,收录了589种、超过3.2万页的地方文献。数据是枯燥的,但每个数字背后都连着活生生的人。那些原本只在学者案头流转的古籍,现在被学生们做成“古籍盲盒”在校园文创店售卖——盲盒里有一张仿古书叶、一个二维码,扫码就能听到关于这段文字的讲解音频。这种“破圈”的玩法,远比单纯强调“保护”更有生命力。
从刺桐港到海上丝路:经典如何跨越山海
华侨大学有一个独特的基因——侨校。文学院这些年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如何让中华文化经典不仅在国内传承,还能随着华裔青年的脚步,漂洋过海。2026年暑假,我跟随文学院的“中华经典海外传播实践团”去了一趟菲律宾。说是实践,其实更像一场“文化共修”。他们带去的不是枯燥的课本,而是一套“经典情景剧”包——把《三国演义》片段改编成可以互动的剧本,当地华裔青少年可以即兴角色扮演。在马尼拉的一所华文学校,一位16岁的菲律宾华裔男孩演关羽,念“关某在此”时,居然用闽南语吼出来,全场掌声雷动。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经典传承的本质不是灌输,而是唤醒——唤醒血脉里沉睡的基因。文学院院长在一次内部研讨会上说得很实在:“不要总想着去教别人,要想着怎么让别人自愿来学。”他们最新的一项尝试是“海上丝绸之路经典驿站”计划:在印尼、泰国、马来西亚的华侨聚居地,设立微型经典传习点,每个点配一台装载了AI双语翻译系统的互动屏。2026年9月,第一个据点已在雅加达启用。截至10月底,累计有4200多人次参与了线上经典共读。有一位当地的老华侨在反馈里写道:“我孙子从小讲英语,现在他主动问我‘黄河远上白云间’是什么意思。这比什么都有用。”
薪火何以相传?答案在每一个具体的人身上
说了这么多,其实最关键的一个问题还没答:人。再好的方法、再炫的技术,归根到底要靠人去执行。华侨大学文学院在2026年做了一个让我很受触动的事:他们启动了一项“文脉传灯”计划,不是选拔精英,而是面向全校招募100名“经典传承志愿者”,不限专业。要求很简单:每周至少花两个小时,去给泉州本地的社区老人、务工人员子女、残疾人群体讲一段经典。没有报酬,但有培训——教你怎么把《老子》的“上善若水”跟日常的邻里纠纷联系起来。我采访过一位来自信息学院的志愿者,叫陈一鸣(化名)。他说起初去给养老院的老人们讲《孝经》,底下睡倒一片。后来他换了个方式,拿着一本泛黄的族谱,跟老人们聊他们家族里流传的故事,聊着聊着,老人们自己开始回忆祖训,有人甚至背出了几十年前家里堂屋挂的对联。陈一鸣跟我说:“我哪是在教他们?是他们教了我。”这句话击中了传承的核心:经典从来不是单向的给予,而是双向的滋养。2026年11月,文学院做了一次统计,这100名志愿者累计服务了1800多小时,服务对象超过一万人。这个数字可能不算惊天动地,但它让我看到了一个真相:当经典不再是考试卷上的得分点,而变成人与人之间传递温度的媒介时,它自然会活起来。
回到的问题。文化经典在当下到底意味着什么?在我看来,它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瑰宝”,而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中国人精神世界的钥匙。华侨大学文学院这些年做的所有事,说到底就是在教人怎么用这把钥匙。不是把钥匙锁在博物馆的玻璃柜里,而是把它交给每一个愿意去尝试的人:你转一转,门就开了。门的那边,是两千年前的风,是八百年前的月色,也是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