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业信息

中国药科大学理学育人探索医药创新发展前沿

在药大,理学如何为医药创新埋下种子?——一位理学人的前沿手记

药学圈子里有个流传很久的说法:新药研发的底层逻辑,一半在分子结构里,另一半在数学模型中。这话听着玄,可这些年我在中国药科大学理学院待下来,越来越觉得它是句大实话。很多人以为药学就是瓶瓶罐罐、试管烧杯,实际上,真正驱动“中国新药”从0到1的,往往是那些在实验室里推导微分方程、在计算机上跑分子动力学模拟的理学人。今天,我想借这篇文字,聊聊我们怎么用理学的根,去触碰医药创新的前沿。

从“分子”到“成药”,理学人的浪漫与严谨

有些朋友会问我:理学院的学生,整天跟化学、物理、数学打交道,跟“医药”隔着一层吧?其实刚好相反。2026年最新发布的Nature Index数据里,中国药科大学在化学、药理学与毒理学领域的科研产出,已经连续三年稳居全球前30。这个成绩背后,理学板块贡献了超过四成的原始创新——不是简单的重复实验,而是从底层逻辑去理解药物为什么有效、为什么失效。

举个切身的例子。我们有一个药物晶体工程团队,几年前在探究一种抗肿瘤化合物的多晶型问题时,发现传统溶剂结晶法得到的晶型稳定性差,导致生物利用度波动大。团队成员没有急着换溶剂配方,而是先构建了一套基于分子间作用力的热力学预测模型,用数学方法筛选出最稳定的晶型组合。成果转化后,这款药物的上市时间缩短了将近两年,企业负责人后来在项目会上说:“你们理学院省下的不光是时间,是几千万的试错成本。”这类故事在药大理学院并不少——从量子化学计算辅助药物设计,到统计学习模型预测药代动力学参数,理学人始终占据着新药研发的“第一性原理”位置。

那些年在实验室熬的夜,换来了一味“中国新药”

如果非要说理学育人最动人的地方,我觉得不是那些冷冰冰的论文和专利,而是你会亲眼看着一个个愣头青,从面对数学公式发怵,到能独立设计出解决临床痛点的方案。

记得2024级一位本科生,大二时跟着导师做“ADC药物连接子稳定性”的课题。那孩子进实验室第一天就问:“老师,我们做这个药,病人能用上吗?”导师没直接回答,而是递给他一篇关于pH响应的可裂解连接子的论文,旁边是一百多页的动力学数据。后来整整三个月,他每天对着Python脚本跑蒙特卡洛模拟,把连接子的水解速率从粗粒度模型优化到了原子级精度。今年年初,这个课题的研究成果被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看中,进入到了临床前的转化阶段。这孩子现在读研二了,前几天在组会上说:“我当初以为理学就是解题,现在才明白,每一行代码、每一个方程,都可能变成病人手里的救命药。”

2026年校招季,我们做了一次毕业生去向统计,理学院超过六成的硕博毕业生进入了创新药企的早期研发部门,其中不乏百济神州、信达生物这样的头部企业。他们带去的不仅仅是技术,更是一种思维方式——遇到问题先拆解底层机理,再找耦合方案。这种“从根源出发”的习惯,正是理学训练给他们的终身财富。

走出药大,他们去了哪里?——理学人的星辰大海

偶尔会有高中生发私信问我:“学理学是不是只能做科研?”每次看到这种问题,我都想拉着他们看看我们院系墙上的成果展板。那上面贴着从2021年到2026年的优秀毕业论文选题,从“基于深度学习的蛋白-配体结合自由能预测”到“晶型药物的太赫兹光谱快速鉴别技术”,跨度大到让人眼花。

前两天整理数据时,我翻到2026届一位硕士生的毕业去向表。这个女孩本科读的是信息与计算科学,硕士跨到了计算化学方向,毕业后面试了一家AI制药公司。面试官问她:“你既不是纯化学背景,也不是纯计算机背景,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胜任?”她的回答很漂亮:“药物研发的瓶颈从来不是数据量不够,而是不知道哪些数据值得被关注。我的理学训练就是教会我怎么筛选关键参数,怎么用数学语言把生物学问题翻译成算法问题。”她拿到了offer,带的第一个项目就是针对难溶性药物的晶型预测平台开发。

其实想想,医药创新的前沿从来不是单一学科的独角戏。理学在这个舞台上扮演的,更像是一个“翻译者”——把化学的语言翻译给数学听,把生物的规律刻画成物理模型,再把所有成果变成可以落地的处方。中国药科大学理学院的育人哲学,说到底就是一句话:给每一个有欲的年轻人备好最硬核的思维工具,然后放手让他们去拆解那些“不可能”的难题。至于未来他们会在哪里发光,你只要看看那些从实验室走出来、奔向药企研发中心、医院精准医学部门、甚至跨国药企数据科学团队的背影,就会明白——理学人的星辰大海,藏在每一个被优化过的分子结构里,藏在每一个被缩短的研发周期中,藏在每一味真正惠及患者的“中国新药”背后。

 
Copyright © 2004-2011 www.yaxin868.com 版权所有
沪ICP备2024086755号-18 联系地址:上海市经济开发区春风路58号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