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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千年文脉培育当代文学英才的八桂知名学府

叩问·传承·新生:八桂大地上,那所让文脉生根的学府

你是否想过,在南宁这座绿城深处,藏着一处让无数文学少年魂牵梦萦的地方?不是网红书店,也不是艺术园区,而是一所创立不过三十余年、却已输出上百位省级作协会员的学府。它的名字,在广西文坛圈子里,早就成了某种“暗号”——提起它,人们会心照不宣地点头:“哦,那地方,出过不少好苗子。”

我叫林墨言,在广西文学院呆了快二十年,带过一届又一届创作班。这几年总有人问我:为什么是它?凭什么能用短短三十年,接力棒似的把千年文脉传到今天?

千年文脉的活态传承,不在博物馆里

很多人以为,传承文脉就是把古籍锁进玻璃柜。错了。真正让文脉活着的,是大学里那些不起眼的角落——比如,某个下午三四点,教学楼走廊飘来的桂林话朗诵声。那是文学院的学生在排练方言版的《离骚》,把“长太息以掩涕兮”念得像山歌对唱,逗得路过的人直笑。

这所学府的做法高明在哪儿?它不让学生当文脉的“看客”。2026年开春,学校启动“田野采风计划”,要求学生背起行囊走进广西的村落,用三个月时间记录正在消失的方言歌谣。有个叫黄永锋的男生,在河池一个瑶寨里待了整整两个月,回来时交了一篇两万字的调查报告,题目是《被遗忘的“哭嫁歌”》。后来这篇报告被《民族文学》副刊看中,黄永锋的名字第一次印成了铅字。

从泥土里长出的“文学课程”,比教科书管用

这所学校的培养策略,常常让外省同行咋舌。别的学校请来的是教授讲座,他们请的是田间地头的山歌手;别人教学生分析文本,他们让学生自己去集市上听老人讲古。2026年新生入学教育的第一课,不是校长讲话,而是由两位瑶族歌娘带着三百个新生,在礼堂对面的大榕树下对唱。那天傍晚,晚霞把榕树染成金色,歌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笑声和跑调的尴尬,但那画面,比任何一堂文学理论课都鲜活。

数据最有说服力。据2026年3月广西文联统计,该校近五年毕业的本科生中,有23人加入中国作协,89人成为省级作协会员,这在西部高校中排到了前三。更让人意外的是,这些毕业生里,有七个是壮族,三个是苗族,还有一个是仡佬族。他们的创作,不再是城里人想象的那种“乡土文学”,而是带着钢筋水泥的尖锐,又深扎着泥土的根。

在云端和大地之间,找到文学的真问题

但如果你以为这所学校只懂“土法子”,那又错了。它的现代性,体现在一种近乎狡猾的敏锐上。2026年9月,当全国高校还在讨论“AI会不会取代作家”时,他们的创作课已经要求每个学生用人工智能写完一篇小说,再用红笔逐字修改,交一份“人机协作心得”。教务处处长在一次内部会议上说得直白:“别怕技术,让技术成为工具,而不是敌人。”

这种开放心态,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成果。有个叫陈曦的女生,用AI生成了一篇2030年的科幻短篇,是《南宁一棵梧桐树》,自己改了十七遍,最终发表在《青年文学》头条。她在后记里写:“AI给了我一堆零件,但情感和细节,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文脉不是枷锁,是藏在血脉里的密码

这所学院的毕业生,身上有种共同的气质——他们不刻意“复古”,也不盲目“求新”,而是在传统和现代之间找到了一条窄路。比如2025年毕业的壮族诗人韦晓晓,她的诗集《月亮穿过手缝》用壮族山歌的韵律写城市女孩的孤独,被评论家称为“穿着高跟鞋在山路上跳舞”。

如今,2026年的新生们正挤在图书馆三楼的走廊上,翻看学长学姐留下的手稿。那些泛黄的稿纸上有涂改的痕迹,有咖啡渍,有批注。有人读到好句子,会小声念出来,念到动情处,声音微微发颤。

我想,文脉就是这样传下去的——不是刻在碑上,而是活在这个人的笔尖,那个人的笑声里,藏在一间间亮着灯的教室中。你可以说这是一种保守,也可以说是一种冒险,但无论如何,这扇门永远敞开着。

走出校门时,身后的钟楼敲了六下。夕阳把“文学院”三个字照得金黄。我突然想起那句老话:火种不必很大,能在黑暗里亮着就行。而这所学校,大概就是八桂大地上,那盏亮得有些固执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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