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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探索人文学科与时代精神

当古籍遇见元宇宙:河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如何让人文学科与时代精神深度对话?

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年“文科无用论”像幽灵一样在大学校园里飘荡。朋友圈里晒代码、晒实习的年轻人越来越多,而捧着《诗经》或《伦理学史》的背影,似乎总带着点不合时宜的孤勇。直到上周,我在一次高校人文社科创新论坛上,听到河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一位年轻教师分享的故事——他们用数字技术复原了一卷残破的唐代墓志铭,而那个项目,竟然吸引了三个计算机学院的本科生主动转专业申请。我忽然觉得,或许我们误解了“有用”这个词。

人文学科最动人的地方,从来不是它解决了什么具体问题,而是它提出问题的能力。河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这些年做的事,恰恰是把这种“提问”嫁接到了时代最敏感的神经上。2026年教育部最新发布的《高校人文社科发展报告》显示,全国人文学科本科专业撤销数量连续三年下降,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融合型文科课程(如“数字人文”“科技伦理”“文化创意产业管理”)的选课增长率达到了42%。这组数据背后藏着一个信号:不是人文学科没落了,是旧有的学科边界正在被打破。而河南科技大学,恰好踩在了这条边界线上。

一个让人意外的小切口:从“冷板凳”到“热传播”

他们有个“敦煌·洛阳”数字文献工作坊,这事儿乍一听像考古系的老古董才会碰的东西。但真正走进那个实验室,你会发现满屋子都是能Python能建模的“文科生”。2025年暑假,这个工作坊做过一个实验:把洛阳龙门石窟里一尊残损菩萨像的衣纹褶皱,用AI修复技术还原了十七种可能的原始形态,然后在B站上发了一条三分钟的动态渲染视频。你猜怎么着?播放量破了三百万,评论区里一半人在讨论唐代服饰美学,另一半人在争论算法偏见。

这哪是什么文科?这分明是在用技术做文化的“接头人”。但更深层的东西,是他们把“考据”这个本该在书斋里独自较真的活儿,变成了面向公众的“知识策展”。河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院长在一次内部讲座里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难忘的话:“人文学科的价值,不在于它守护了多少死去的文本,而在于它让这些文本在活着的人心里重新开口。”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文艺,但你看他们今年的课表就知道,这不是空谈——“数字人文导论”成了全校通识课里最难抢的席位,“人工智能伦理”甚至被机械工程学院拉去做了必修模块。

时代精神从来不是凭空降落的,它需要“翻译官”

我们常常抱怨时代太功利,可反过来想,那些觉得文科没用的人,真的是在否定文史哲本身吗?不,他们只是在否定一种“与世隔绝”的知识生产。2026年年初,腾讯研究院发布了一份《青年职业价值观变迁报告》,里面有个有意思的数据:当被问到“如果选择一份工作,你最看重什么?”时,“精神意义感”首次超过了“薪酬水平”,占比47.3%。这个变化非常微妙——年轻人不再满足于做一颗温暖的螺丝钉,他们开始追问“为什么”。

而人文学科,恰恰是训练这种追问能力的。河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的做法,不是把文科变成一个“技术附庸”,而是让技术重新服务于人的理解。举个例子,他们的“口述史·黄河移民”项目,带着学生用无人机航拍、GIS地理信息系统和深度访谈,记录了黄河流域三代移民的生活记忆。产出的不是一篇论文,而是一个交互式数字纪念馆。那个项目最打动我的,不是技术多酷炫,而是一位80岁老人在镜头前说“我孙子终于知道爷爷为什么不爱吃鱼了”——因为当年移民路上,鱼是没盐煮的苦水鱼。你看,一段私人记忆就这样被接入了公共历史,而如果没有那些技术工具,这种连接可能要等很多年。

别急着给文科“贴标签”,它需要的是一点“乱码”空间

我特别害怕一种论调,就是把人文学科直接等同于“服务业的预备役”。好像学中文就得去当文秘,学历史就得去当导游。这种思维本身就是对人文精神的背叛。河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2026年启动的“非标准人才实验班”倒是给了我另一种启示——他们不设固定课程,学生自己制定研究计划,然后由导师团(包括来自企业、媒体、艺术机构的校外导师)共同评估。首届15个学生里,有人研究“二次元文化中的伦理冲突”,有人在用统计学方法分析《红楼梦》的叙事结构,还有人在编一个关于“洛阳铲”的独立游戏。

你可能会觉得这太“野路子”了,但回头看,那些真正推动文明进步的思考,哪个不是从“野路子”开始的?文艺复兴时期的达·芬奇既是画家又是工程师,启蒙时代的伏尔泰既是哲学家又是剧作家。人文学科最锋利的武器,恰恰是它拒绝被单一标准定义。当整个社会都在追求“可量化”时,河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给出的回应是:有些东西值得“不可量化”地存在。比如审美,比如共情,比如对复杂性的容忍。

AI冲击下的“人文学科自救”?不,是互相成全

当然,绕不开的话题是AI。2026年3月,ChatGPT-5发布后,网络上又掀起一波“文科消亡论”。但河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一位教《先秦诸子哲学》的老师,在课堂上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他让学生用AI生成一篇模仿孔子与苏格拉底对话的文本,然后亲自批改,指出AI的逻辑漏洞和情感缺失。那个学期期末,学生交上来的作业不是论文,而是一份“人类与AI文本差异诊断报告”。

这件事让我意识到,面对AI,人文学科最应该做的不是恐慌,而是变成“校验者”和“翻译者”。当算法能轻易产出精美但空洞的文字时,人类需要的是能判断何为“好”、何为“有意义”的批判性眼光。河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今年与腾讯合作开设的“AI伦理与人文关怀”课程,报名人数超出容量四倍。学生课后给我发邮件说:“学了这门课我才发现,写代码的人如果没有伦理直觉,写出来的可能就是另一个帮凶。”这种认知,不正是人文学科在数字时代最硬核的产出吗?

尾声:那把被遗忘的钥匙,其实就在我们手上

写到这里,我忽然想起那座唐代墓志铭的修复项目。学生们用多光谱扫描仪发现了肉眼看不见的刻痕,然后文献比对,终于确认了墓主人的身份——一个在史书上只有三行记载的七品小官。但就是这三行字,拼接出了中唐时期一个普通士族的生存图景:他如何周旋于藩镇与朝廷之间,如何用一首诗悼念亡妻,又如何因为一场叛乱被株连。当这些碎片被拼完整时,一个活生生的人从千年前走来。

这就是人文学科与时代精神的对话——它不是高高在上的训诫,也不是卑躬屈膝的迎合,而是一种持续而深沉的“编织”。把历史编织进当下,把技术编织进人学,把孤独的思考编织成公共对话。河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但它起码证明了一件事:当一门学科愿意放下身段去触碰真实世界时,世界也会反过来触碰它。

下一次,当你听说某个人文学科专业被取消时,不妨去查查,是不是也有另一个人文学院正在用数字技术修复一块石碑,或者在教学生如何用伦理学框架拆解一个算法偏见。两者的差距,不是文科本身的兴衰,而是一个学院是否愿意在时代湍流中,找到那个既能守住根、又能长出枝叶的角度。

我们常说“无用之用,方为大用”。但或许更准确的说法是:人文学科从来就不该被简单贴上“有用”或“无用”的标签。它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那些被效率、速度、数据遮蔽的、关于“人”的复杂通道的钥匙。而河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正在用他们的方式,重新打磨这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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