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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师范学院文学院传承千年古都文脉培育新时

洛水书声千年韵,文道薪火育新才——洛阳师范学院文学院的传承与破局

如果你站在洛阳师范学院文学院的走廊里,往东看是龙门山色,往西听是洛浦秋风。这座古都的每一粒尘埃里都藏着诗,而我们的书桌,就摆在诗中央。有人问我:在文学被质疑“无用”的今天,一个地方院校的文学院凭什么还能谈“传承”与“培育”?我想说——你们看到的或许是信息洪流中的泡沫,而我们瞄准的,是河洛大地三千年的水底沉沙。

从“洛阳纸贵”到“纸短情长”:文脉不是古董,是流动的血脉

很多人对“文脉传承”有误解,以为就是让学生背《文选》、抄《文心雕龙》。但2026年春季,当我们把《洛阳伽蓝记》的课堂搬到应天门遗址博物馆时,一个学生突然指着残存的城墙说:“老师,杨衒之当年写‘伽蓝之盛,尺椽不存’,和我们现在站在这里看虚拟复原的灯光秀,本质上都是在用文字对抗时间。”那一刻我意识到,真正的传承不是复刻,而是让古人按住你的手,教你用今天的笔写今天的痛与爱。

文学院有一个延续了十二年的传统:每年新生入学,必须用洛阳方言写一首四行诗。三年下来,这些零零后写出的句子经常让我这个老编辑心头一颤——“奶奶说牡丹是洛阳的骨头/可她的骨头比牡丹更软/她弯腰洗碗时/我看见了孟津古渡的波浪”。你看,方言不是土,是水流过的痕迹。2026届毕业生中,有63%的人在全国各级文学期刊发表了作品,这个数字背后,是我们刻意保留的那一点点“笨拙”——逼着他们去听老城砖缝里的风声,而不是只盯着屏幕上的热搜。

当“古文论”撞上“短视频”:学院派的破壁实验

传统的文学教育总是教你怎么读、怎么写,却很少教你怎么“活”在文学里。这两年我们做了件“离经叛道”的事:开设了一门叫《新媒介叙事》的必修课,让学生用河洛文化元素做短视频脚本。起初老教授们拍桌子:“写诗的人怎么能去搞抖音?”结果去年冬天,一个叫《如果杜甫有朋友圈》的系列视频全网播放量超过1700万,评论区里有人留言:“原来《三吏》不只是课本里的苦难,是洛阳城外真实的血泪。”

更让我感慨的不是数据,而是一个叫洛书瑶的女孩(化名),她原本只会写甜腻的青春小说。在课程作业里,她翻遍了洛阳地方志,用悬疑片的手法拍了个关于含嘉仓遗址的短片——把古代粮仓的防腐技术比喻成“唐代的冷链物流”,镜头里她举着一粒碳化粟米说:“这粒米在一千三百年前养活过一个洛阳人,现在养活了我的期末成绩。”这种带着烟火气的表达,恰恰是文学院想给学生的:不是让他们成为象牙塔里的修辞学家,而是成为能用文字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摆渡人。

“文学英才”不是培养出来的,是“长”出来的

我在文学院十五年,见过太多焦虑的家长问:“学文学能干什么?”我的回答永远是:“文学不能让你直接赚钱,但它能让你的钱变得有重量。”2026年文学院毕业生去向报告显示,有38%进入了文化传媒行业,21%成为了中小学语文教师,还有17%考取了公务员——这些数字和别的学校没什么不同。但我们有个特殊的数据:近五年毕业的学生中,有12人成为了省级以上作协会员,8人出版了个人专著。更重要的是,他们中有95%的人,在毕业后依然保持着每周至少写2000字的习惯。

这些“习惯”是怎么来的?不是靠课程表逼出来的。文学院有一间24小时不熄灯的自习室,窗户正对着一棵老槐树。去年深秋,有个男生凌晨三点还在那里改小说,我路过时问他写什么,他说在写一个关于洛阳铲的故事,主角是个盗墓贼,但发现盗出来的文物全是赝品——因为真正的文物,是那些盗不走的东西,比如河边洗衣服时哼的豫剧,比如黄昏时分钟楼上鸽子翅膀的声音。那一刻我知道,这棵树和这间屋子的意义,早就超过了任何一门课。

有人说洛阳师院文学院是“小庙”,可小庙里的香火往往最纯。我们不需要制造什么惊天动地的文学运动,只需要守住一个道理:古都的文脉从来不是博物馆展柜里的绢帛,而是春天洛浦公园里念诗的少年,是深夜自习室键盘的敲击声,是每一个被文字照亮过的平凡瞬间。当这些瞬间连成线,就是新一代文学人走向世界的路。这条路也许窄,但洛河的水从未断过,那么河上的歌,也一定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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