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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师范大学音乐系培育艺术英才传承中华音乐

琴韵悠扬传薪火——南京师范大学音乐系:以匠心育英才,让中华音乐文化生生不息

如果你走进南京师范大学的音乐楼,常常会在某个拐角听见古琴的低吟与笛箫的对话交织在一起,那种声音不像排练厅里那种规整的旋律,倒像是两棵老树在风里碰了碰叶子。我在这栋楼里待了十三年,每次路过都有种恍惚——脚下的地板磨得微微发亮,像被无数双练舞的鞋底擦过;墙上贴着泛黄的节目单,最早的一张是1998年的民乐专场。这里从来不缺故事,可我今天想说的是另一种东西:一所大学,凭什么让一群年轻人的手指,既能在钢琴键上跑出肖邦的华丽,又能在二胡的弓弦上拉出《二泉映月》的苍凉?

不练“死”曲子,而是“活”的文化

很多家长来找我聊孩子学音乐的事,聊着聊着就会叹气:“学了六年钢琴,考了十级,却从来不知道巴赫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平湖秋月》讲的是哪片湖水。”这句话像根刺。南京师范大学音乐系的课程表里,有一门课叫《中华音乐文化田野调查》,大一新生会被扔到苏州评弹团、安徽的傩戏班子、甚至是云南的山寨里。2026年,我们系的学生在贵州从江采集到一首濒临失传的侗族大歌,回校后结合现代配器重新编排,这首歌后来成了江苏省大学生艺术节开幕曲。孩子们回来后,眼睛是亮的,他们不再嫌弃那些“土”的调子,反而说:“原来老祖宗的乐谱里藏着那么多呼吸的节奏。”

数据不会骗人,但数据背后是血与汗

很多人以为音乐系的学生就是弹琴唱歌、岁月静好。实际上,我们的学生平均每天练琴时长超过5小时,这个数字来自2026年春季学期的后台统计——每间琴房都有智能打卡系统,峰值时段连走廊加梯都有人抱着谱夹子啃。但比起技术,我们更在意的是“耳朵”。系里的民族音乐鉴赏课,有一次教授让学生闭上眼睛听三分钟的古琴曲《广陵散》,然后写出你听见了什么。有学生写“像英雄在竹林里拔剑”,有学生写“像秋天的蝉在一口气里挣扎”。那位教授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你弹得再快,如果听不见声音里的生命,那把琴就是一块木头。”

那些“练岔了”的孩子,反而成了宝贝

说个反直觉的事:去年有个学生考进来时,琵琶弹得漏洞百出,指法全是野路子。但他能唱几十首没人听过的地方民歌——他奶奶是浙江山区的老戏迷。我们系里没有让他改,而是给他配了一位研究戏曲声腔的导师,让他把那些“跑调”的东西记成谱子,再试着用琵琶模仿人声的哭腔。结果两年后,他改编的《越歌九章》被上海音乐厅选中,成了非遗传承的一个示范案例。我们系的理念一贯如此:不是把所有人捏成同一个形状,而是帮每个人找到自己声音里属于这片土地的根。

从琴房到田野,从来不是一条直线的路

2026年江苏省教育厅的评估报告里,南师大音乐系的毕业生“文化传承类”就业率达到了67%,这个数字在全音乐学科里算高的。但更让我触动的是,每年毕业季,总有几个学生会把毕业论文写成“某某地方戏曲的数字化保护方案”或者“如何让古筝与电子音乐对话”。有个女孩毕业去了一个县级融媒体中心,专门做地方戏曲的短视频,粉丝不多,但每条下面都有老人留言“谢谢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歌”。她说:“在学校里学的不是技巧,是敬畏。”

尾声,不是更像一个邀请

南京师范大学音乐系的大门永远开着,哪怕你只是路过,想蹭一堂古琴课,或者想听听学生排练时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我们并不觉得自己在“培养”谁,更像是在给一块块璞玉找一条河流,让它既能映照天上的月亮,也能在石头上磨出属于自己的刻痕。如果你家里有个正在学琴的孩子,或者你自己就是个迷惘的音乐爱好者,不妨来逛逛——有时候,最好的传承不是教你怎么弹,而是让你知道,那些音符从千年前飘到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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